阿诺说…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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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诗阿,那些诗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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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的境界,我始终不懂。

海子是卧轨自杀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个,我面前就浮现出《inception》里cobb和他妻子躺在铁轨上的一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们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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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Written by 阿诺

2011/03/27 at 4:52 am

怀念史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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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照例在豆瓣上瞎转悠,非常震惊地得知,史铁生去世了。立刻百度,“2010年12月31日凌晨3点46分,史铁生因突发脑溢血在北京宣武医院抢救无效去世。根据其生前遗愿,他的脊椎、大脑将捐给医学研究;他的肝脏将捐给有需要的患者”

真是没这个氛围了!想当年巴金去世的时候,我正在读大学,学校周围大大小小十几个书店,一进门,最抢眼的柜台,都摞满了《巴金全集》《巴金散文》《家/春/秋》,《雾/雨/电》,以及各种回忆录各种传记。而在这一家中文书店没有的旮旯地儿,史铁生去的就和一溜青烟似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有人不服气了,说,史铁生哪能和巴金比?巴金的头衔那么多,巴金的作品“时代的烙印”那么深,巴金的影响多么广,(最后一点)巴金入选语文课本的文章比史铁生多得去了!最后一点,恰恰是最后一点,扼杀了多少孩子对文学文字的鉴赏力和想象力!

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我曾经非常喜欢。喜欢到,有段时间常常就拿出来读,大声朗读那种。赫赫,哪个年轻人没有段文学小青年的经历!而我,从来也不曾喜欢巴金。

现在,我早成了大龄青年了,也不常酸溜溜地自己一个分角色朗读,也不常看书,可我听到史铁生去世的消息,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毕竟他笔下的地坛,实在留给我太多的回忆了!我一度认为,每个人都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地坛,不光北京人能,无论人生活在哪里,都该找一方静静的土地,种下故事,再细细浇灌。

Written by 阿诺

2011/02/08 at 8:0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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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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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城男孩开始红还是我高中那阵,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对各种养眼的男女组合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我买遍他们的CD,对着英文歌词仔细听好几遍才能知道他们才唱什么,然后笨拙地学着唱。
 
事到今日,我已经不再喜欢这样的某某男孩,某某女孩了,不喜欢每张专辑必翻唱经典的歌手或者乐队了。我被告知,对音乐的喜爱,是至关重要的品味的体现,于是,我开始听能自己包办一切的歌手,听小众乐队,渐渐疏远了流行光环里的男女。
 
昨天在youtube上偶然点进去西城的mv,才惊讶地发现,原来他们的mv,我一支也没看过。然后, 我一支接着一支看下去,从5个人到4个人,从欧洲到美国,标准偶像歌手的音线和画面,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童话一样的歌词,落日余晖撒在广场,精致的古董车,浪子或者骑士打扮,穿梭在人潮,灯光背景被模糊掉,只剩下主角的大头,不停晃来晃去。我不由感叹,磁性的定义果然是在变化的。
 
前几天,也是无聊之下读起了亦舒。之所以读,是因为小时候,我从来没正儿八经读些女孩该看的言情小说,没有一放学就跑漫画店,没有在课堂上被窝里偷偷看着看着就泪珠子连连。我正儿八经地想补课。亦舒一直被管着叫“师太”,看破俗事冷静讲故事的“师太”。在读完几个故事后,我毅然决然放弃再读,也许我不再是好骗的小女孩了,这样自作聪明的对话和心理描写堆砌出来的故事,我实在欣赏不来,也感动不来。应了那句话,“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不再是十七八岁,不再适合读言情,如果硬是要读,我宁可,读写李碧华笔下诡异另类的故事。
 
 

Written by 阿诺

2010/05/13 at 10:53 pm

May you rest in peace, Paul Samuel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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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nytimes.com/2009/12/14/business/economy/14samuelson.html?_r=1
 
一度他的经济学原理很流行,一直出到第19版,而现在,再也不会有第20版了…
我总觉得,白发苍苍的老教授依旧慢慢敲打着键盘,读着paper的样子,很迷人很叫人向往

Written by 阿诺

2009/12/14 at 11:3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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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爱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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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便是最爱看武打片的,看人打打杀杀,亲亲我我,看江湖突起腥风血雨,看江湖复又一片太平。
 
我发现,看武侠的时候,是人脱离现实最离谱的时候。其实那片“江湖”,至多不过是金古梁温之辈笔下的世界,那里有些什么人,有些什么门派,有些什么兵器和招数,原先不过是三分实七分虚的东西,但当人一捧起小说或者一打开电视,却不能不被“杀手和大侠,男人和女人”的那个世界给套住,欲罢不能。
 
武侠武侠,必然有绝世侠客绝世武功,有绝世女子绝世杀手,有绝世的善,绝世的恶,绝世的冷酷,绝世的温柔。就连塞满这济济江湖缝隙的,客栈小二,寻常镖师,护院护寺,乞儿恶霸之徒,也个个都是鲜明十分。凡武功计谋均高者,遇恶人可株之,却无须偿命;遇女子皆可垂怜之,可救之,可爱之,可徒有美遇而终憾然别之,而就算这女子十恶不赦,也可一笑而放生。
 
这样的世界能不让人爱么?女人愿自己若然不是某某人的红颜知己,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女中豪杰;男人更是不消说了,写江湖的,多半男人,他们写的,自然是心里面最过瘾的世界的样子了

Written by 阿诺

2009/06/29 at 3:18 am

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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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小时前就躺在床上,现在还是没有睡着。醒着,骨碌碌转着眼珠,我觉得,除了从电脑里找什么歌听听,找些无趣的片子看看,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于是,我打开电脑,我听歌,播放器随机给我的是《暗香》——我甚至不知道我存了这歌在电脑里。
       这歌是温暖地开场,华丽地飞舞,阴冷地转折,黯然地结束——我甚至不知道,我听了会那么难过。
 
       前几天,我从图书馆仅有的基本中文书里翻出一本《金粉世家》,放在书桌,想抽个整时间,读上一两天,两三天,哭或者笑一大场。我当然知道,原著和电视剧的差别,我当然知道,为了这书和这歌的巧遇而伤神,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我只是,无法控制,去回忆:
       2003年,《金粉世家》在各个电视播,我家刚搬了新房子买了新电视,每一个画面都异常清晰,金燕西和冷清秋躺在向日葵里,火车交错驰去,大火,照片飞舞在风中;我把声音开到最大,和妈妈一边泡脚,一边守着电视机;
      2003年,董洁没有结婚没有生子,董洁就是那个冷冷的清秋;
      2003年,刘亦菲看起来是个和我一般大的孩子,却花着浓妆,顶着卷发,我每次看到,都觉得好笑;
      2003年,陈坤就是个没有男子气概的纨绔子弟,想不到一直到6年后的今天,他还是一贯的娘娘腔调;
      2003年,我记不清的那么多演员,演了一出大喜大悲,大爱大恨的戏,而那年,我高中刚刚毕业。
 
      我想起那么多,突然很难过,难过得想哭。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我还有没有机会守着中国电视台,看最热门的电视剧。我更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我还会不会被某件事触动了,而怀念。我只是不想过去的事和人,过去的感受,过去的20几年的记忆离我越来越远,而我只能在这样的难过的时刻,才记得清楚。
      我问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家?
      还不是为了生活!?
      为了生活,所以我是不能因为难过了而抱怨的。
     
      夜晚很黑,有雨声,有虫子的叫声,有我自己的呼吸声,有耳机里的歌声——唯独,没有任何一个是我熟悉的声音,是和我说笑的声音。
      为了生活,我们每个人都为了生活,有时候,会孤单,会寂寞。
 
       我该去看会书,捧着本书,我是马上就能睡着的。
 

Written by 阿诺

2009/05/17 at 8:28 am

李碧华和卤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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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卤牛肉,烧卤水的时候,我开始不自觉地回忆李碧华的一篇小说《潮州巷——吃卤水鹅的女人》,我努力回想小说里的每一个关于卤味做法的细节,如法炮制:
 
       我家的卤水鹅,十分有名。人人都说我们拥有全港最鲜美但高龄的陈卤。那是一大桶半人高,浸淫过数十万只鹅,乌黑泛亮香浓无比的卤汁。面层铺着一块薄薄的油布似的,保护那四十七年的岁月。它天天不断吸收鹅肉精髓,循环再生,天天比昨日更鲜更浓更香,煮了又煮,卤了又卤,熬了又熬,从未更换改变。这是一大桶「心血」。
       ……用的全是家乡材料,有肉桂皮、川椒、八角、小茴香、丁香、豆蔻、沙姜、老酱油、鱼露、冰糖、蒜头、五花楠肉汁、调味料……,再加大量高梁酒,薪火不绝。每次卤鹅,鹅吸收了卤汁之余,又不断渗出自身的精华来交换,或许付出更多,成全了陈卤。
 
     「卤水材料一定要重,还要舍得。三天就捞起扔掉,更新一次。——材料倒是不可以久留。」
  是的,永恒的,只是液体。越陈旧越珍贵。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我卤的牛肉,用的是新卤,咋咋嘴,就吃掉了一盘子。好吃,容易做,新卤可以再用,卤豆腐干,卤排骨,卤鸡腿。
      但是我不要陈卤,不要什么吸取材料精华的陈卤,怕有一天,食物反而成为乏味的东西,重复卤制,只是为了给一锅水添加味道。
     
      李碧华是个有才华的女子,我知道她是极喜欢张爱玲的,她比着“红玫瑰和白玫瑰”,给潘金莲写了一段文;她称熟透的香蕉的黑点为“香蕉的尸斑”;《饺子》,那个香港的鬼片,是她写的原著,原著有个很妩人的名字《月媚阁的饺子》;她写《青蛇》,她写《霸王别姬》,她写《胭脂扣》… 她的才,是鬼才,是诡才,她把女人变成了妖孽来赞颂,使男人衣冠楚楚却实际道貌岸然。
 
 
      我看到小说,电影,凡是结局出乎意料的,我大都鄙夷——因我是对自己的理解力,想象力有信心的:我想象不到的结局,必然是刻意而为的。可是李碧华的很多小说结尾,是出乎意料的,也是让我欢喜的。    
      有点跑题,不过卤牛肉和李碧华的联系点就是:《潮州巷——吃卤水鹅的女人》,是让人一读就记住的,脊背凉透地心酸地记住它。  
 

Written by 阿诺

2009/04/23 at 12:49 am

Posted in 读书, 我也来写食

迟看的书之小时代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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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目是郭小四起的,他说,这是一个匕首般锋利的冷漠时代,而我们躺在自己小小的被窝里,我们微茫得几乎什么都不是。我知道,自己到了25岁,是不该再沉沦于郭小四,饶雪漫们,不该沉沦于校园民谣们可是,我爱上了这个开头,这个依稀让我想起大学生活的开头。

    郭小四笔下的世界依旧是奢靡的,奇幻的,郭小四依旧装成女性角色自述,郭小四依旧卖弄着各种英文品牌名,郭小四依旧让人迫不及待地愿意通宵读完故事,然而宁可不会有续集,因为这一集的结局,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 我这样说郭小四,是因为忿忿不平,不平上海在他的描述里,成为了这样一个往前冲着的城市,城里的人都是扯线木偶,充当的不过是这个城市的装饰品。

    其实早在 《悲伤逆流成河》那会,郭小四的光环已不让我惊叹了:

    一群王子,一群公主的童话,无论它悲伤也好,悠扬也好,只是童话

Written by 阿诺

2009/01/20 at 2:47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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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有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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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但凡是看有连续意义的东西,比如电视剧,小说,专访,我都是坚持看已经完结了的。那些连载起来没日没夜折磨人的东西,我是吃不消,也不愿意费这个劲去享用的,再则,除去最后有完满结局的,草草结束或者狗尾续貂的东西,稍有矜持的人都会多少不屑,我也脱不了俗。 
 
想说说续集,是因为最近看红楼梦看的:比如妙玉取代宝琴在排在了“十二钗正册”是不是暗示八十回后妙玉的作用不仅仅是充当一个落入淤泥的女子;比如续作者有很大部分是小心翼翼照着前文的交待写的,但是他的理解对不对呢,“三春去后诸芳尽”是不是说的春字辈四位姑娘中的三个,亦或者三春的意思是三年呢;等等等等。这样的争议,占据了现在红学著作中相当的笔墨。看烦了这些自诩引了什么经,据了什么典的考证——仅仅在红楼梦续与不续的问题上,我是厌恶这些自己不去续,而花足了力气从别人续本中挑刺的人,续书和评论续书者,他们都是拚了命在揣测曹雪芹的原意,大抵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区别罢了。大家的意思,不把曹的后续原模原样从黄土里挖出来,这好坏之辨就无从定夺了。

续集无非是满足人们希望凡事都有归宿的心态,要么,希望能给不凡的事物锦上添花。不光是文字的续,电影电视的续,还有许许多多其它的续,我们试图去续,满意的,却寥寥。比如一屋子的木质家具却缺了橱子,再去挑,却往往会因为后来者的颜色和纹理并不和原本的一套吻合感到懊恼;比如衣服掉了一颗扣子却因为再也找不到一样的,只能用一颗差不多的补上;比如现代人想修缮故建筑,却因为古代技法工艺和材料的失传而被冠上糟蹋祖先遗产的罪名… 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病态的矛盾着,若然不纯粹,哪怕是从一堆沙砾里取出一颗再放上一颗宝石,宝石也是劣的。所以断臂维纳斯没有人去修复,所以圆明园的石柱就孤零零从那里立着,所以就算高鹗当时是偷得了曹雪芹留世的本子却说是自己写的,现今的某某家某某人还是会批着驳着说,这里不妥,那里不对。是心里的疙瘩,从没看到续的之前,就结下了。

 小的时候,心里给101集之后的灌篮高手编了第102集,103集,104集,编了无数个版本,每一个,都美美重温好久;小的时候,把泥人拧下胳膊来了,就再捏捏,装一个新的不同的胳膊上去。那时,不是那么在意纯粹,结局到底是什么,远没有“作续”带来的快乐重要。而现在,我们自己已不再“作续”转而评价他人的续集,或者,我们作了很多续集,却再得不到满足。

Written by 阿诺

2008/07/13 at 5:28 am

还是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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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躲在被子里看完的1995-2005夏至未至。
       不再新的小说,在我看来有些造作的句子,以及混沌的情节。房间却是被满满的静谧填充着,我也是.缺乏意识的从头到尾读完了每一个字,读一个遥远的故事,读一个我再也回不去的梦。可是视线却能穿过时间,有好多个刹那,我明明白白看到了很多年前,短发的,男孩模样的自己,整理着化学笔记,就像小司那样。视线里,一切都很清楚,唯独我自己,是模糊一片,我想不起从前的我是怎么皱眉,怎么笑,怎么在体育课上偷懒,又是怎么样每天重复着乘上22路车,再从车站走到学校,走过蓝色的天桥,一直进到淡黄的楼里,进到教室。我在8班念书,几班,看到这个词是凿实触动了,在往后的日子里,我们只是也只能说,我是某某系的,我们的后缀里,再也没有了数字。
       我记得,自己曾经喜欢用清澈去形容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和喜欢的感觉。那么,今晚就是清澈的夜。踩着时针,我却走得很惬意。
       人的确还是容易记住旁的事,记住他人的过去。人无法去比较自己的变化,因为一旦变了,就意味着彻底忘掉了从前的习惯。
 
       睡不着,不仅仅因为看了这个不该这个时候看的小说。因为这里的夜晚,会叫每一个独自待着的人孤单,会害怕单被人敷衍,会害怕不被人喜欢。只是希望,睡下去的时候,不要翻身太久;只是希望,明明心里那么想做好的事情,最后不要变成一团糟糕。

Written by 阿诺

2007/12/27 at 7:3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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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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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理大学的笔记,发现了和笔记一起的手写的纸,大小不一,字迹也不大相同,四年涂涂画画的东西积起来,竟然有那么多… 
       许多大段的句子都是许知远的,多少次怀念许在《经济观察报》写专栏的日子。相信我,等待一份报纸出炉和等待blog的更新,那种感觉是不同的;以及读的时候,手指似乎是可以抚着一个个字的,抚着字,于是乎触及到了这些字的灵魂。许为我造起来的,让我唏嘘羡慕的,是纯美文字包裹着的纯美的知识。我喜欢我读不懂的名词。读书,仿佛就是为了写这些,任由无数概念飞洒在文字里,呵呵,那种状态,任由我现在怎么回忆,都是无法记起了。
      有几张从书上影印的地图,书我记得很清楚,是Wells的世界史纲,哪个版本的翻译却是不记得了。Wells写的最好的,是对于原始部落人类生活和意识的描述,对于语言起源的划分,虽然带着猜测性质,却十分新奇,比如关于鼓的说法,关于神灵,关于史前印记。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西方式的历史叙述,一种和中国正统书写截然不同的口吻,一种和西方文学书写仍有差别的口吻。再后来,会接触国外的经济读物…其实,简单的口吻并不必然代表能简单地去理解啊
       还有一些读书笔记,读过的奇奇怪怪的书,几遍读下来仍不腻的书,现在毫无印象的书…看汉武大帝的时候摘下来的汉书武帝纪,各朝的科举制度,律师事务所管理条例,星宿和黄道十二宫,玉器和颜色的古语,日本姓氏的归结,冯骥才的游记,哲学入门的小册子,网游虚拟货币通胀问题的归结,等等等
       几年前,我真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勤劳有加的小孩吧?笔记里有自己突发的想法,不习惯电脑所以仍会翻旧书会写字会自己划个表格写上复习安排。恩,其实要怨念的,是自己这副懒骨头,不过,却是心甘情愿懒几天了。收到同学的email,以为我已经不在国内的口吻,于是更不舍了,也更有理由再懒散几次了。睡前,默念还有14天,安,老爸老妈,安,我的朋友们

Written by 阿诺

2007/08/01 at 2:58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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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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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望很大而去看曾子墨的自传,结果大大失望了一记:丝毫没有实质内容不说,语言同样直白到没有可读性。我怀疑,这是IVY League毕业的,家世不凡的,“哪怕是能复制一个子墨也好”的,从照片上看起来颇有灵气的…女主播?
        来个大大的否定先,倒不是否定曾子墨本人,而是否定我内心对此类人物的定位。
        大概一年前读的徐俐的书,同样是主播,我对徐的形容是,惊艳。不纯粹是美丽,而是我所希望自己也能做到的,是聪明而有意思的女人。我想,当时甚至到现在为止我对徐俐的评价之所以是很高的,原因大部分是出于对政治堆里的女人的尊敬。是的,对于这类女人,我喜爱的程度大致上和对脂粉堆里的男人鄙夷的程度一致,比如奥尔布莱特,比如英迪拉甘地,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念过她们的传记,初时并不了然,大起来逐渐感受到,对于一个女人,英气是多么的重要。
        回到曾子墨的话题上。书,我是再粗略不过地看了一遍,觉得唯一有价值的是曾对于她做分析员那段经历的描述,至少,我开始对投行的工作有了恐怖感,继而对我未来五年要面对的生活,以及五年之后要选择的职业道路。先写那么多,些许混乱了,最近又没时间好好想这个问题,很多事情,留待自己再成熟一些,留待周围的情况再清晰一些,再去思考,会更恰当吧

Written by 阿诺

2007/06/03 at 2: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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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悲剧,也不是喜剧,更不是人人能要得起的; 太美丽的东西, 遇上便像触礁…现在的我有些恍惚了, 像第一次读钗头凤那样唏嘘. 每每轻易就陷落了, 无止境的感伤不碍事,只是酸了些, 倘能隐了形而不至于被旁人耻笑, 我便宁可一味这么酸下去,只求活得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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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天空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惊讶,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是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徐志摩  <偶然>
 
              你舒展得像一湖水向着晴空里,
           白云, 又像是一流冷涧, 澄清,
           许我循着林岸穷究你的泉源:
           我却仍然抱着百般的疑心, 对你的每一个映影!
 
           你展开像个千瓣的花朵!
           鲜妍时你的每一瓣, 更有芳沁,
           那温存袭人的花气, 伴着晚凉:
           我说花儿, 这正是春的捉弄人,
           来偷取人们的痴情!
          
           你又学叶叶的书篇随风吹展,
           揭示你的每一个深思,没一角心境,
           你的眼睛望着, 我不断的在说话:
           我却仍然没有回答, 一片的沉静
           永远守住我的魂灵
                         林徽因 <仍然>

Written by 阿诺

2007/03/23 at 6: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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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特勒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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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慢地读《飘》,这是我最喜欢的小说,也是仅有的几部可以反复读,反复忘,再接着读的小说了。好几次,下决心找来了费雯丽那版乱世佳人,可终于没有看:能读了忘,忘了读的书,太少了。于我,《飘》讲述的不是历史,甚至不是为了讲述历史,只是一个梦,一个象斯佳丽害怕时做的梦一样,无休止的没有确切含义的梦;我的梦里,全是巴特勒船长。
       狡黠的,迷一样的,狠狠挖着人的痛处,却比谁珍惜着坦诚:对自己心的坦诚,而不是伪善地扮演上流社会的绅士和太太……
       巴特勒说,不能老是这么等下去,等啊等啊,等斯佳丽选择别人作她一任一任丈夫。
       求婚那段,我是极度幸福读完的,旁边似乎有舞台,演着,我在看着。象从前看茜茜公主一样。
       一直不太懂,暗地里也希望一直读不懂,那么,巴特勒船长就一直是一个梦。

Written by 阿诺

2007/01/24 at 8: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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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持续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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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题。
        最近一直很慌乱,于是怀念。过去,总是叫人心安。
        晒晒太阳看看小说的日子再也不叫人满足了。阳台,玻璃杯,壁灯,靠垫:曾喜欢过的,曾呆呆享受过的,曾暗地里说永远都会珍惜的——誓言的苍白,却是我史料未及的。
        借了林徽音的书。拿起,希望得些朴素的补给,而终是徒然。看着林的诗,以及短篇,那个年代的遥远,不是历史或者神秘,而是悲哀。诗人被唤作韵律的织造者,诗被崇尚着。诗?大抵是最艰涩的了,只是读着,便费劲,便逼着你脱去枷锁,逼着你想象未曾拥有的喜悦和哀恸。常想,那个年代,诗歌死去,心也便死了;倘未死,纵是苟活罢了。绝代风华,绝代的才子和佳人,而今看来似乎矫情。
        小时候爱看古装,现在仍是;小时候爱画古代的美人,现在却已不再画了。
        读书,我只读书。其实怕被说成书呆子。只是,捧起书,只是奢侈;而便是我再多企盼能做呆子,书也是不肯了。疏远太久,终于被遗弃了。于书的热忱,飘零着;而日子,也一并飘零着。只是不知,风吹向何处?
        天冷了,明天就是立冬,琢磨不透的阴晴凉暖,终是年底,日历撕完,耐心耗尽,企盼在来年收获。
        

Written by 阿诺

2006/11/06 at 11:3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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庖丁解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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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之所好者,道也;进乎技矣。始臣之解牛之时,所见无非牛者;三年之后,未尝见全牛也。方今之时,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目而神欲行。依乎天理,批大卻,导大窾,因其固然,技经肯綮之未尝,而况大軱乎!良庖岁更刀,割也;族庖月更刀,折也。今臣之刀十九年矣,所解数千牛矣,而刀刃若新发于硎。彼节者有间,而刀刃者无厚;以无厚入有间,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虽然,每至于族,吾见其难为,怵然为戒,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謋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
 
    高中时候的同桌很是喜欢庄子,那会儿我却没什么兴致,更没悟性去念些脱世超凡的东西。印象最深的算是《逍遥游》了吧,还有就是《秋水》,以及那老头子枯槁的画像了。说来《南华经》可能是他人所作,道嘛,也非强求即可得之物,寡欲清心者,心意至则足矣,如若偏执于几段文字,纵推敲出了些门道,亦有违于庄老先生的本意了罢?
     于是乎把庄子扔了。
     今天却是碰巧遇见了。庄周的行文并不显出点浅显的意味来,读来仍很吃力。庖丁的典故,想必自己已然熟稔,对厨子的刀技也无意深究。意外的是,“道”被解释成了methodology,“技”相形之下多少成了钻空子的手段;“目无全牛”等于最高境界;而牛之“固然”,俨然成了突破的关键。硕大的身躯,无非骨头和血肉:骨密而重,体积却小;血肉疏松占地甚大。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事物,想要去剖析它了解它,大抵碰上的都是血肉吧,一味拘泥,拿刀子乱砍,钝了刀是其次,锐气怕也被挫了吧。骨头却是难得遇上,得去搜吧,搜出牛的本原所在,因其固然,以无厚入有间。境界,想必指的就是这个吧?
      而庖丁到底还是手刃几千头相差无几的牛,相差无几的骨架。我们面对的,却是些大相径庭的人和事,去揣摩他们,有些象拿粒子束去攻击原子吧,打出质子中子的概率和原子核的大小成正比,无奈那个密度无比大的核永远小于电子轨道,不是小一点点,而是令人沮丧的小。世界在进步,牛也在进化,现在的庖丁们,可不能单抱残守缺,指望着一把刀了。  

Written by 阿诺

2006/07/25 at 3:31 pm

Posted in 读书

翻了凌力的书,她写康熙,写顺治,仿佛文学和精神上的成分更多一些;于是,想到了汤若望,这个我原很是喜爱的人物,还有我从前念选修课的涂鸦。认真地看着,突然就给它评了个得意大作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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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历史从唐汉的极盛书写至明清落日样的辉煌时,舞台上,孔夫子的门生遇见了基督耶稣的信徒。这是泱泱中华文明所遇到的最大的威胁,但也是世界文明史上最奇妙的文化的对决和交融。历史停格,而今人的思绪依旧止不住一次又一次设计对白,构造结局。但西方文明还是西方文明,泾渭分明得还是那样清晰;而中国终于也衰亡了,却如破灭的圆舞曲,在最后谱写了一段华美的章节。我想,仅仅是依靠作为社会意识形态的文化载体的宗教,是远不足以从根本上改变一个社会的。然而,由1552年沙忽略在上川岛上抱恨而死,到1669年康熙帝为汤若望平反昭雪,天主教在明清,乃至中国的史书上留下的,不只是人们观念上异族文化的存在,却是把一种前所未有的文明,印在了中华民族的血液里。    系统论是这样说的,系统与外界之间的物质,能量和信息的交换,是系统走向有序的动力。换言之,如果这种交换被窒息了,系统将走向无序。所以人类社会的发展与进步,有赖于文明区域彼此间的竞争,文明的阻隔,会使社会的原动力彻底断流。

    天主教——这个与东正教,新教并立的基督教的三大分支之一,以令人诧异的活动能力出现在明清人的视野里。范礼安,利窦玛,白晋,汤若望……原来,最先打开中国大门的,不是利器枪炮,而是手持《圣经》,遍撒福音的这些传教士呵!

    邓恩这样描述着,“在盛唐的黄金时代,都城长安,曾是整个东方的麦加。当时,她的文化的光耀照亮了整个东方,影响着周围各国。天主教的聂斯托里教派,受到了友好的欢迎……”然而这样光荣的日子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了,产生一种令人振奋的新思想,在中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写道“16世纪的中国已经衰老了,这个大明王朝也已经衰老了。人们沾沾自喜地以为中华文化是一个完美的作品。长时间以来形成了一套不容更改的八股制度,不需要增加任何新鲜的内容,宋代的那些哲学大师的成就,已经作出了结论,而这些结论被认为是终极真理。”

    这或许代表着当时西方传教士对于这个陌生国度的了解。由肇庆到韶州,北京,南昌和南京,由公开的礼拜堂到私人的弥撒室,由无人理会到利窦玛去世时候全中国将近三百个教堂。最初的传教士以其被誉为“文化适应”和智力传教的方法,不懈地在中国这块对基督一无所知的土地上撒下了种子。对于没有军队的他们而言,接近并走入这样坚固的大门几乎是奇迹。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当时社会的驻留还是被程朱理学诠释下的儒家文化所占据着的:在南京,天主教徒被指控为是臭名昭著的白莲教的教徒;在韶州,由于居所近寺院的关系,基督徒被认为是和尚;人们怀着懵懂的心里参观了肇庆的欧洲艺术展览,和教士们进行着私人谈话,但是天主教却未能给他们带去丝毫神的指示。

    西方文明的传播者们眼中“中国道德所表现出来的理智的光芒是微弱的和极其有限的”,可是数千年文明积淀下来的封建文化的烙印,无疑是人们心中无形的枷锁,禁锢着人民,也禁锢着传教士。中国文字的艰涩,使得最初被教会要求“以当地文字传教”的耶稣会士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明王朝的腐败,使卫道士们更握紧了控制人们思想的工具,以礼制和科举维持着已然摇摇欲坠的大厦。这一切,都使得最初的布教,在广度和深度上都远非到达举足轻重的地步,可是这些并非仅是徒劳,对于中国,这个长久一来一直锁着国门,并享用着古之圣贤留下的典籍教条的国度,天主教的神秘的面纱,被一点点揭掉,至少对于那些被新鲜的科学知识所吸引的期望以此来富国强兵的中国知识分子是这样的。在中国的天主教徒中,杰出男子和优秀女子所占比例之高,使得即使是不太抱有善意的批评家威廉姆斯也称其为“执着的皈依者”:我们看到了晚明的进士徐光启,看到了即将燎原的星星之火。

    清军的铁骑撕破了风雨飘摇的朱家天下,在这段国人最不愿提起的――在满人统治下的有着无上光荣和无尽屈辱的王朝中,更多的文化碰撞在一起,汉,满,西洋。当火花撞出时,天主教在清王朝伊始时,曾那样接近统治的顶峰……

    这是在顺治,这位留下种种谜团的早逝的君主的时代。1651年2月1日,虽然只有12岁,但却远远比这个年龄要成熟的顺治帝,废除了摄政制。皇帝与耶稣会士之间的关系也成之为了史无前例,他直呼汤若望为“玛法”。出于孝庄皇太后的缘故或只是兴致使然,年轻皇帝的对汤若望尊敬有加,由钦天监的正五品,一路升到了正一品的“光禄大夫”,汤若望的红色顶戴和金鹤朝服,使他在早清的上空闪着耀眼的光。于是,历史的契机完全由于年轻的统治者和年长的传教士而产生了。传教士敏锐地看到了这样一个现实,最高统治者的威望和权利是如此之大,至于“普天之下某非皇土”,他有意是君主成为天主教的信徒。对于异族而言,汤得到的恩宠无疑是巨大的,顺治甚至写了《圣训》给文物官员,并毫不避讳地将他对于天主教的灵感写了进去。

    而,顺治终于是转向了佛教。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大大的玩笑。耶稣会士们以为这是偶然的差池,他们以为他们找到了在中国传教的最好方法,越来越多的洋人在朝廷任职时,他们更加坚信了这一点,而紫禁城里也出现了第一批女信徒,这是历史的第一遭。他们似乎忘记了明末的重创,忘记了这样一个事实,在中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统治者的终极目的是巩固政权,对于“礼仪之帮”来说,“名不正,则言不顺”。他们忽略了正统的力量,忽略了崇儒重道是清廷的基本国策;他们不懂何为龙颜无常,他们把太多的理智用于中国这样一个由太多布可以用逻辑加以推理的国家。顺治最终抛弃了天主,及至康熙为“历狱”全面平反而最终还是确立了全面禁教的国策,到雍正的更严厉的举措。清王朝,这个虽然由外族建立的王朝似乎完全汉化了,在传教士孜孜以权利试图影响统治者的同时,他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中华的传统。这种个人喜好占绝大偏颇的局势,是西洋文明所不曾经历的。教会可以要求传教士用当地的语言传教,可是思维的模拟,却是真真横在中国和基督文明之间的难以逾越的鸿沟。且不说中国的礼仪给传教带来的困难,单单是儒家的“三纲五常”,已是沟壑。结果使,他们尽管不愿意,却不得不在信仰的信条上作出妥协。

    最初的传教,似乎是期待以科技来打破中国中心论(利窦玛言),因为即使是激烈地反对汤若望奉职于钦天监的安文思也说:“除了上帝,传教事业赖以生存的只有数学。”结论的正确只局限于过程,他们的手段变成了中国好学的皇帝的目的,康熙就是如此。

    期待文化的融合,但事实却是冲击后的创伤和误解。

Written by 阿诺

2006/06/04 at 2:13 pm

于钱钟书 我一直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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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钟书有这样的论述:“一个人对自己身边的人甚至自己的朋友,在与他们说话的时候要十分谨慎。如果他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他可能会抓住你话里的漏洞从你背后捅你一刀,把你卖了;如果他是一个软弱的人,在他人的恐吓,威胁下,他可能会做一些为证捏造一些无中生有的事来;如果他是一个正直诚实的人,他可能会十分坦率地承认一些对你十分不利的事;如果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知心朋友,他可能会因为保护你而牺牲了自己。总之,心中毫无阻碍,说话毫无顾忌的人,很可能害人又害己。”我并不喜欢钱钟书,老实说,是我根本读不懂他的东西,《围城》里的幽默和讽刺我不甚了然,所以失掉了读这部经典的兴趣。可是,看到这段话,还是被钱钟书先生对生活的深刻的洞察能力所震惊了。

越前和乾比赛的时候,乾是通过模拟对手来模拟比赛的,他因而知道越前每一个球的落点,计算着下一步越前的行为。有两个越前?打败自己的越前才能最后也打败乾学长!

人不是也拿着透视镜去揣测他人的动作吗,和人的交往事实上是在和内心的自我在做争斗而最后达成协议么?如果拿球赛来作类比,曝露自己不等于给出模拟的公式吗?所以即使是难得的知心人,推心置腹,充其量也不过是莽撞而远非明智之举。
 

 穿一身黑,就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因为不为人所知的感觉。一种在角落默默绽放又凋零的感觉,色彩和对比在刹那间消逝,时间凝固成黑白。世界原是在黑白这两极间调和出的五彩,但复了原,却满是不甘。走的路多了,人也爱上了长长的足迹,爱上了到过的种种迤逦片片壮观,回到原点,看到的就只有苍白。我们是被过程颠覆了的,是被结局纠缠住了的,是不再喜欢从头再走的了。

总喜欢蜘蛛的能力,不要同伴就织出八角来,那网,全然是个体的建筑,而人永远不能到达。从诞生的一刻,狩猎和社群注定是他们的镣铐,虽说人把他作为最大的借口不停地依靠着他人的力量,可是我们就是这样的孤立无援,作的成聚变却奈何不了做饭。当我们的触角渐行渐远的时候,代价是太多太多个放弃。

安静是奢侈,太多的依赖和挫折感叫人比任何时候都关注着周围的一切。说是幸灾乐祸,说是杞人忧天,说是忧国忧民,归结只是一种临了攻击的恐惧。证据便是脸上僵掉的表情,和对答时候脸的一红。

我希望我的朋友只将我作为最好的唯一的朋友,很自私的表露,抱着这样的态度,我试图去这样对别人,结果是,我成了傻子,成了一个在我的朋友中特立独行的人,人说我很单纯,是褒?贬?我似作茧样,一圈一圈筑起了围墙,把空间圈得愈发小,那围墙就愈发厚,我跳不出去,人家也进不来。

钱钟书叫它作围城!

幸而我很沉没地消化着一切由这墙而来的痛苦。从来不说自己有多寂寞,怕寂寞会变成被嘲笑的话柄;从来不说心里有多渴望朋友的陪伴,怕那种冷掉的场面和不自然的对白……

我原是太过于书卷气了。原是太沉溺于理想。原是太害怕现实的私欲和贪念。原是活在自己的梦中的人。

Written by 阿诺

2006/05/26 at 11:0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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