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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诗阿,那些诗人阿
那里的境界,我始终不懂。
海子是卧轨自杀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想起这个,我面前就浮现出《inception》里cobb和他妻子躺在铁轨上的一幕。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们的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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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海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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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怀念史铁生
今天照例在豆瓣上瞎转悠,非常震惊地得知,史铁生去世了。立刻百度,“2010年12月31日凌晨3点46分,史铁生因突发脑溢血在北京宣武医院抢救无效去世。根据其生前遗愿,他的脊椎、大脑将捐给医学研究;他的肝脏将捐给有需要的患者”
真是没这个氛围了!想当年巴金去世的时候,我正在读大学,学校周围大大小小十几个书店,一进门,最抢眼的柜台,都摞满了《巴金全集》《巴金散文》《家/春/秋》,《雾/雨/电》,以及各种回忆录各种传记。而在这一家中文书店没有的旮旯地儿,史铁生去的就和一溜青烟似的,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有人不服气了,说,史铁生哪能和巴金比?巴金的头衔那么多,巴金的作品“时代的烙印”那么深,巴金的影响多么广,(最后一点)巴金入选语文课本的文章比史铁生多得去了!最后一点,恰恰是最后一点,扼杀了多少孩子对文学文字的鉴赏力和想象力!
史铁生的《我与地坛》,我曾经非常喜欢。喜欢到,有段时间常常就拿出来读,大声朗读那种。赫赫,哪个年轻人没有段文学小青年的经历!而我,从来也不曾喜欢巴金。
现在,我早成了大龄青年了,也不常酸溜溜地自己一个分角色朗读,也不常看书,可我听到史铁生去世的消息,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毕竟他笔下的地坛,实在留给我太多的回忆了!我一度认为,每个人都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地坛,不光北京人能,无论人生活在哪里,都该找一方静静的土地,种下故事,再细细浇灌。
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May you rest in peace, Paul Samuelson
我们为什么爱武侠?
睡不着
李碧华和卤牛肉
是的,永恒的,只是液体。越陈旧越珍贵。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迟看的书之小时代1.0
题目是郭小四起的,他说,这是一个匕首般锋利的冷漠时代,而我们躺在自己小小的被窝里,我们微茫得几乎什么都不是。我知道,自己到了25岁,是不该再沉沦于郭小四,饶雪漫们,不该沉沦于校园民谣们…可是,我爱上了这个开头,这个依稀让我想起大学生活的开头。
郭小四笔下的世界依旧是奢靡的,奇幻的,郭小四依旧装成女性角色自述,郭小四依旧卖弄着各种英文品牌名,郭小四依旧让人迫不及待地愿意通宵读完故事,然而宁可不会有续集,因为这一集的结局,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 我这样说郭小四,是因为忿忿不平,不平上海在他的描述里,成为了这样一个往前冲着的城市,城里的人都是扯线木偶,充当的不过是这个城市的装饰品。
其实早在 《悲伤逆流成河》那会,郭小四的光环已不让我惊叹了:
一群王子,一群公主的童话,无论它悲伤也好,悠扬也好,只是童话…
要不要有续集?
续集无非是满足人们希望凡事都有归宿的心态,要么,希望能给不凡的事物锦上添花。不光是文字的续,电影电视的续,还有许许多多其它的续,我们试图去续,满意的,却寥寥。比如一屋子的木质家具却缺了橱子,再去挑,却往往会因为后来者的颜色和纹理并不和原本的一套吻合感到懊恼;比如衣服掉了一颗扣子却因为再也找不到一样的,只能用一颗差不多的补上;比如现代人想修缮故建筑,却因为古代技法工艺和材料的失传而被冠上糟蹋祖先遗产的罪名… 人有的时候就是如此病态的矛盾着,若然不纯粹,哪怕是从一堆沙砾里取出一颗再放上一颗宝石,宝石也是劣的。所以断臂维纳斯没有人去修复,所以圆明园的石柱就孤零零从那里立着,所以就算高鹗当时是偷得了曹雪芹留世的本子却说是自己写的,现今的某某家某某人还是会批着驳着说,这里不妥,那里不对。是心里的疙瘩,从没看到续的之前,就结下了。
小的时候,心里给101集之后的灌篮高手编了第102集,103集,104集,编了无数个版本,每一个,都美美重温好久;小的时候,把泥人拧下胳膊来了,就再捏捏,装一个新的不同的胳膊上去。那时,不是那么在意纯粹,结局到底是什么,远没有“作续”带来的快乐重要。而现在,我们自己已不再“作续”转而评价他人的续集,或者,我们作了很多续集,却再得不到满足。
还是睡不着
睡前
好久没更新
不是悲剧,也不是喜剧,更不是人人能要得起的; 太美丽的东西, 遇上便像触礁…现在的我有些恍惚了, 像第一次读钗头凤那样唏嘘. 每每轻易就陷落了, 无止境的感伤不碍事,只是酸了些, 倘能隐了形而不至于被旁人耻笑, 我便宁可一味这么酸下去,只求活得自在
巴特勒船长
总是持续怀念
庖丁解牛
于是乎把庄子扔了。
今天却是碰巧遇见了。庄周的行文并不显出点浅显的意味来,读来仍很吃力。庖丁的典故,想必自己已然熟稔,对厨子的刀技也无意深究。意外的是,“道”被解释成了methodology,“技”相形之下多少成了钻空子的手段;“目无全牛”等于最高境界;而牛之“固然”,俨然成了突破的关键。硕大的身躯,无非骨头和血肉:骨密而重,体积却小;血肉疏松占地甚大。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事物,想要去剖析它了解它,大抵碰上的都是血肉吧,一味拘泥,拿刀子乱砍,钝了刀是其次,锐气怕也被挫了吧。骨头却是难得遇上,得去搜吧,搜出牛的本原所在,因其固然,以无厚入有间。境界,想必指的就是这个吧?
而庖丁到底还是手刃几千头相差无几的牛,相差无几的骨架。我们面对的,却是些大相径庭的人和事,去揣摩他们,有些象拿粒子束去攻击原子吧,打出质子中子的概率和原子核的大小成正比,无奈那个密度无比大的核永远小于电子轨道,不是小一点点,而是令人沮丧的小。世界在进步,牛也在进化,现在的庖丁们,可不能单抱残守缺,指望着一把刀了。
翻了凌力的书,她写康熙,写顺治,仿佛文学和精神上的成分更多一些;于是,想到了汤若望,这个我原很是喜爱的人物,还有我从前念选修课的涂鸦。认真地看着,突然就给它评了个得意大作奖
天主教——这个与东正教,新教并立的基督教的三大分支之一,以令人诧异的活动能力出现在明清人的视野里。范礼安,利窦玛,白晋,汤若望……原来,最先打开中国大门的,不是利器枪炮,而是手持《圣经》,遍撒福音的这些传教士呵!
邓恩这样描述着,“在盛唐的黄金时代,都城长安,曾是整个东方的麦加。当时,她的文化的光耀照亮了整个东方,影响着周围各国。天主教的聂斯托里教派,受到了友好的欢迎……”然而这样光荣的日子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了,产生一种令人振奋的新思想,在中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写道“16世纪的中国已经衰老了,这个大明王朝也已经衰老了。人们沾沾自喜地以为中华文化是一个完美的作品。长时间以来形成了一套不容更改的八股制度,不需要增加任何新鲜的内容,宋代的那些哲学大师的成就,已经作出了结论,而这些结论被认为是终极真理。”
这或许代表着当时西方传教士对于这个陌生国度的了解。由肇庆到韶州,北京,南昌和南京,由公开的礼拜堂到私人的弥撒室,由无人理会到利窦玛去世时候全中国将近三百个教堂。最初的传教士以其被誉为“文化适应”和智力传教的方法,不懈地在中国这块对基督一无所知的土地上撒下了种子。对于没有军队的他们而言,接近并走入这样坚固的大门几乎是奇迹。然而,毫无疑问的是,当时社会的驻留还是被程朱理学诠释下的儒家文化所占据着的:在南京,天主教徒被指控为是臭名昭著的白莲教的教徒;在韶州,由于居所近寺院的关系,基督徒被认为是和尚;人们怀着懵懂的心里参观了肇庆的欧洲艺术展览,和教士们进行着私人谈话,但是天主教却未能给他们带去丝毫神的指示。
西方文明的传播者们眼中“中国道德所表现出来的理智的光芒是微弱的和极其有限的”,可是数千年文明积淀下来的封建文化的烙印,无疑是人们心中无形的枷锁,禁锢着人民,也禁锢着传教士。中国文字的艰涩,使得最初被教会要求“以当地文字传教”的耶稣会士们心有余而力不足,大明王朝的腐败,使卫道士们更握紧了控制人们思想的工具,以礼制和科举维持着已然摇摇欲坠的大厦。这一切,都使得最初的布教,在广度和深度上都远非到达举足轻重的地步,可是这些并非仅是徒劳,对于中国,这个长久一来一直锁着国门,并享用着古之圣贤留下的典籍教条的国度,天主教的神秘的面纱,被一点点揭掉,至少对于那些被新鲜的科学知识所吸引的期望以此来富国强兵的中国知识分子是这样的。在中国的天主教徒中,杰出男子和优秀女子所占比例之高,使得即使是不太抱有善意的批评家威廉姆斯也称其为“执着的皈依者”:我们看到了晚明的进士徐光启,看到了即将燎原的星星之火。
清军的铁骑撕破了风雨飘摇的朱家天下,在这段国人最不愿提起的――在满人统治下的有着无上光荣和无尽屈辱的王朝中,更多的文化碰撞在一起,汉,满,西洋。当火花撞出时,天主教在清王朝伊始时,曾那样接近统治的顶峰……
这是在顺治,这位留下种种谜团的早逝的君主的时代。1651年2月1日,虽然只有12岁,但却远远比这个年龄要成熟的顺治帝,废除了摄政制。皇帝与耶稣会士之间的关系也成之为了史无前例,他直呼汤若望为“玛法”。出于孝庄皇太后的缘故或只是兴致使然,年轻皇帝的对汤若望尊敬有加,由钦天监的正五品,一路升到了正一品的“光禄大夫”,汤若望的红色顶戴和金鹤朝服,使他在早清的上空闪着耀眼的光。于是,历史的契机完全由于年轻的统治者和年长的传教士而产生了。传教士敏锐地看到了这样一个现实,最高统治者的威望和权利是如此之大,至于“普天之下某非皇土”,他有意是君主成为天主教的信徒。对于异族而言,汤得到的恩宠无疑是巨大的,顺治甚至写了《圣训》给文物官员,并毫不避讳地将他对于天主教的灵感写了进去。
而,顺治终于是转向了佛教。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大大的玩笑。耶稣会士们以为这是偶然的差池,他们以为他们找到了在中国传教的最好方法,越来越多的洋人在朝廷任职时,他们更加坚信了这一点,而紫禁城里也出现了第一批女信徒,这是历史的第一遭。他们似乎忘记了明末的重创,忘记了这样一个事实,在中国,“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统治者的终极目的是巩固政权,对于“礼仪之帮”来说,“名不正,则言不顺”。他们忽略了正统的力量,忽略了崇儒重道是清廷的基本国策;他们不懂何为龙颜无常,他们把太多的理智用于中国这样一个由太多布可以用逻辑加以推理的国家。顺治最终抛弃了天主,及至康熙为“历狱”全面平反而最终还是确立了全面禁教的国策,到雍正的更严厉的举措。清王朝,这个虽然由外族建立的王朝似乎完全汉化了,在传教士孜孜以权利试图影响统治者的同时,他们无一例外地继承了中华的传统。这种个人喜好占绝大偏颇的局势,是西洋文明所不曾经历的。教会可以要求传教士用当地的语言传教,可是思维的模拟,却是真真横在中国和基督文明之间的难以逾越的鸿沟。且不说中国的礼仪给传教带来的困难,单单是儒家的“三纲五常”,已是沟壑。结果使,他们尽管不愿意,却不得不在信仰的信条上作出妥协。
最初的传教,似乎是期待以科技来打破中国中心论(利窦玛言),因为即使是激烈地反对汤若望奉职于钦天监的安文思也说:“除了上帝,传教事业赖以生存的只有数学。”结论的正确只局限于过程,他们的手段变成了中国好学的皇帝的目的,康熙就是如此。
期待文化的融合,但事实却是冲击后的创伤和误解。
于钱钟书 我一直不懂
越前和乾比赛的时候,乾是通过模拟对手来模拟比赛的,他因而知道越前每一个球的落点,计算着下一步越前的行为。有两个越前?打败自己的越前才能最后也打败乾学长!
穿一身黑,就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因为不为人所知的感觉。一种在角落默默绽放又凋零的感觉,色彩和对比在刹那间消逝,时间凝固成黑白。世界原是在黑白这两极间调和出的五彩,但复了原,却满是不甘。走的路多了,人也爱上了长长的足迹,爱上了到过的种种迤逦片片壮观,回到原点,看到的就只有苍白。我们是被过程颠覆了的,是被结局纠缠住了的,是不再喜欢从头再走的了。
总喜欢蜘蛛的能力,不要同伴就织出八角来,那网,全然是个体的建筑,而人永远不能到达。从诞生的一刻,狩猎和社群注定是他们的镣铐,虽说人把他作为最大的借口不停地依靠着他人的力量,可是我们就是这样的孤立无援,作的成聚变却奈何不了做饭。当我们的触角渐行渐远的时候,代价是太多太多个放弃。
安静是奢侈,太多的依赖和挫折感叫人比任何时候都关注着周围的一切。说是幸灾乐祸,说是杞人忧天,说是忧国忧民,归结只是一种临了攻击的恐惧。证据便是脸上僵掉的表情,和对答时候脸的一红。
我希望我的朋友只将我作为最好的唯一的朋友,很自私的表露,抱着这样的态度,我试图去这样对别人,结果是,我成了傻子,成了一个在我的朋友中特立独行的人,人说我很单纯,是褒?贬?我似作茧样,一圈一圈筑起了围墙,把空间圈得愈发小,那围墙就愈发厚,我跳不出去,人家也进不来。
钱钟书叫它作围城!
幸而我很沉没地消化着一切由这墙而来的痛苦。从来不说自己有多寂寞,怕寂寞会变成被嘲笑的话柄;从来不说心里有多渴望朋友的陪伴,怕那种冷掉的场面和不自然的对白……
我原是太过于书卷气了。原是太沉溺于理想。原是太害怕现实的私欲和贪念。原是活在自己的梦中的人。
